20 年前 15 万人抢报名,如今却无人问,超女时代落幕,选手现状唏嘘

甚至有选手唱到一半接电话,对着话筒说 “在参加超女呢”。

评委一天要听上百遍《欧若拉》《遗失的美好》,却没人觉得烦,因为大家都享受这份真实。

80 多岁的老太登台唱革命歌曲,说 “就想让大家听听我的歌”。

四川某公司董事长黄薪穿红色漆衣漆裤跳自创舞蹈,把评委笑翻,还被封 “红衣教主”。

这届超女的晋级权握在观众手里,短信投票成了关键。

有人连买 12 部小灵通投票,有人打车时借司机手机投票,还有人豪掷 50 万买 1 万张神州行卡为李宇春投票。

8 月 26 日总决选当晚,成都街头车流骤减,火锅店空无一人,服务员都聚在电视机前。

最终李宇春以 352 万票夺冠,粉丝冲上舞台高呼 “超女时代,宇春最帅”,那夜超女收视率甚至超过了春晚。

后续超女:热闹依旧,味道渐变

2006 年第三届超女,长沙和杭州唱区观众累计达 1.04 亿,尚雯婕换了三个唱区才晋级,说 “像又参加了一次高考”。

可这届开始,商业味浓了起来,各地出现 “投票公司”,用 “工业猫” 机器批量投票,每台机器装 8 张手机卡,每小时能发 5000 条投票短信。

成都、沈阳等唱区还曝出 “短信丑闻”,新疆选手张美娜晋级失利后,家长说为参赛欠了 9 万外债买票。

这届超女尚雯婕以 519 万票夺冠,票数相当于李宇春和周笔畅当年的总和。

可赛后争议不断,多年后亚军谭维维还在新歌里唱 “三人合影,我站在冠军左边,陪她嬉皮笑脸,她样样不如我”,足见当时竞争的激烈与复杂。

2009 年,超女改名《快乐女生》回归,取消了短信投票,改成网络投票和下载彩铃。

选手粉丝用 QQ 群发布指令,投票像 “机器人操作” 般整齐。

可这届快女没延续风光,全国巡演首站翻车,次站取消,写真集最高销量才 2142 册。

2011 年快女和微博合作,选手住进 “快女城堡” 全程直播,50 多台摄像机拍着她们赖床、偷懒、抱团的日常,更像真人秀而非选秀。

有观众留言 “认不出一个选手,这到底是比赛还是看热闹?”,那年夺冠的段林希,后来因挥霍一空,被迫回云南老家开出租车,说 “出租车是逃离梦魇的工具”。

超女之后:选秀变味,青春落幕

2016 年,超女转战网络,何炅主持,重唱《想唱就唱》,可决赛巅峰夜官博只有 4 人转发,评论才 46 条。

那年的冠军是 B 站 UP 主 “圈 9”,连真名都没被太多人记住。

后来的选秀节目越来越多,套路也越来越深,《中国好声音》的 “转身剧本”。

《创造 101》背后的资本站台,2021 年《青春有你》粉丝为投票倒掉成箱真果粒奶,被调侃 “资本的免费数据劳工”。

曾经的超女选手,后来也各有境遇,安又琪参加《浪姐》没火,张含韵经历公司破产,叶一茜嫁给田亮后成了 “森碟妈妈”,纪敏佳加入文工团后转型带货。

评委黑楠远赴伦敦,柯以敏开全球巡回演唱会只卖出 27 张票。何洁在节目里说 “一辈子都和超女有牵绊,它给了我舞台,也让我早早面对社会复杂”。

段林希 8 年前重回北京时,卡里只剩 11.1 元,靠借钱交房租,现在仍在努力谋生,说 “快女冠军是累赘,也是动力”。

超女的盛夏虽已过去,但它承载了一代人的青春,那年的投票、呐喊、狂欢,都是最真实的回忆。

即便后来选秀变味,选手境遇不同,可只要想起 2005 年的夏天,想起 “想唱就唱” 的口号,依旧能感受到那份热血与纯粹。

这份青春记忆,永远值得珍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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